2009年4月

给应用程序添加XP风格的简单方法

  首先确认你在Windows XP下,因为如果在98或2K下,那除非自己重画所有界面,要不基本上是无法实现XP风格的。

最简单的方法

1.jpg

使用eXeScope,点工具栏里的按钮即可,很方便
其实和方法2里的是一样的,只不过eXeScope替你操作了

资源方法

  很简单,此方法SDK/MFC通用,简单的讲就是插入一个资源,类别为24,ID为1,以VC6为例,2003和2005类似。在VC6资源编辑试图下点击Insert(插入),然后选择Custom(自定义),在Resource Type(资源类别)填上24,然后将新插入的资源属性改为如下:

在右边内资源容中输入

<?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
<assembly xmlns="urn:schemas-microsoft-com:asm.v1"
    manifestVersion="1.0">
    <assemblyIdentity name="XP style manifest"
        processorArchitecture="x86" version="1.0.0.0" type="win32" />
    <dependency>
        <dependentAssembly>
            <assemblyIdentity type="win32"
                name="Microsoft.Windows.Common-Controls" version="6.0.0.0"
                processorArchitecture="x86" publicKeyToken="6595b64144ccf1df"
                language="*" />
        </dependentAssembly>
    </dependency>
</assembly>

编译执行你的程序,OK!

文件方法

新建一个文本文件,把下面这段XML代码粘贴进去

<?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
<assembly xmlns="urn:schemas-microsoft-com:asm.v1"
    manifestVersion="1.0">
    <assemblyIdentity processorArchitecture="x86" version="5.1.0.0"
        type="win32" name="test.exe" />
    <description>Test Application</description>
    <dependency>
        <dependentAssembly>
            <assemblyIdentity type="win32"
                name="Microsoft.Windows.Common-Controls" version="6.0.0.0"
                publicKeyToken="6595b64144ccf1df" language="*"
                processorArchitecture="x86" />
        </dependentAssembly>
    </dependency>
</assembly>

  假设在程序所在的目录下有一个可执行文件xxx.exe,我们把刚才建立的那个XML的文件拷贝到该目录下,并把名字改为xxx.exe.manifest,这时候你可以运行xxx.exe,看看是不是已经具有了XP风格了?依次类推,在每一个你想改为XP风格的程序的统一目录里建立一个上面说的XML文件,并把名字改为可执行文件的名字加上".manifest"的扩展名(注意,不要把那个exe去掉,就可以了)

(转)C++ 预编译指令 –Pragma

  在所有的预处理指令中,#pragma 指令可能是最复杂的了,它的作用是设定编译器的状态或者是指示编译器完成一些特定的动作。
  #pragma指令对每个编译器给出了一个方法,在保持与C和C++语言完全兼容的情况下,给出主机或操作系统专有的特征。
依据定义,编译指示是机器或操作系统专有的,且对于每个编译器都是不同的。
其格式一般为: #pragma para
其中para为参数,下面来看一些常用的参数。

(1)message 参数
message参数是我最喜欢的一个参数,它能够在编译信息输出窗口中输出相应的信息,这对于源代码信息的控制是非常重要的。其使用方法为:
#pragma message("消息文本")
当编译器遇到这条指令时就在编译输出窗口中将消息文本打印出来。
当我们在程序中定义了许多宏来控制源代码版本的时候,我们自己有可能都会忘记有没有正确的设置这些宏,此时我们可以用这条指令在编译的时候就进行检查。假设我们希望判断自己有没有在源代码的什么地方定义了_X86这个宏,可以用下面的方法:
#ifdef _X86
#pragma message("_X86 macro activated!")
#endif
我们定义了_X86这个宏以后,应用程序在编译时就会在编译输出窗口里显示"_86 macro activated!"。我们就不会因为不记得自己定义的一些特定的宏而抓耳挠腮了。

(2)另一个使用得比较多的pragma参数是code_seg
格式如:
#pragma code_seg(["section-name" [,"section-class"]])
它能够设置程序中函数代码存放的代码段,当我们开发驱动程序的时候就会使用到它。

(3)#pragma once (比较常用)
只要在头文件的最开始加入这条指令就能够保证头文件被编译一次,这条指令实际上在VC6中就已经有了,但是考虑到兼容性并没有太多的使用它。

(4)#pragma hdrstop
表示预编译头文件到此为止,后面的头文件不进行预编译。BCB可以预编译头文件以加快链接的速度,但如果所有头文件都进行预编译又可能占太多磁盘空间,所以使用这个选项排除一些头文件。
有时单元之间有依赖关系,比如单元A依赖单元B,所以单元B要先于单元A编译。你可以用#pragma startup指定编译优先级,如果使用了#pragma package(smart_init),BCB就会根据优先级的大小先后编译。

(5)#pragma resource ".dfm"
表示把
.dfm文件中的资源加入工程。*.dfm中包括窗体外观的定义。

(6)#pragma warning(disable:4507 34;once: 4385;error:164)
等价于:

pragma warning(disable:4507 34) //不显示4507和34号警告信息

pragma warning(once:4385) // 4385号警告信息仅报告一次

pragma warning(error:164) // 把164号警告信息作为一个错误。

同时这个pragma warning 也支持如下格式:

pragma warning(push [,n])

pragma warning(pop) 这里n代表一个警告等级(1---4)。

pragma warning(push)保存所有警告信息的现有的警告状态。

pragma warning(push,n)保存所有警告信息的现有的警告状态,并且把全局警告等级设定为n。

pragma warning(pop)向栈中弹出最后一个警告信息,在入栈和出栈之间所作的一切改动取消。例如:

pragma warning(push)

pragma warning(disable:4705)

pragma warning(disable:4706)

pragma warning(disable:4707)

//.......

pragma warning(pop)

在这段代码的最后,重新保存所有的警告信息(包括4705,4706和4707)。  

(7)#pragma comment(...)
该指令将一个注释记录放入一个对象文件或可执行文件中。
常用的lib关键字,可以帮我们连入一个库文件。如:
#pragma comment(lib, "comctl32.lib")
#pragma comment(lib, "vfw32.lib")
#pragma comment(lib, "wsock32.lib")

每个编译程序可以用#pragma指令激活或终止该编译程序支持的一些编译功能。

例如,对循环优化功能:

pragma loop_opt(on) // 激活

pragma loop_opt(off) // 终止

有时,程序中会有些函数会使编译器发出你熟知而想忽略的警告,如“Parameter xxx is never used in function xxx”,可以这样: #pragma warn -100//Turn off the warning message for warning #100

int insert_record(REC r)
{/
function body */ }

pragma warn +100//Turn the warning message for warning #100 back on 函数会产生一条有唯一特征码100的警告信息,如此可暂时终止该警告。每个编译器对#pragma的实现不同,在一个编译器中有效在别的编译器中几乎无效。可从编译器的文档中查看。

(转)侵华日军老兵:“战败之日,我重新成了人”

旅日著名军史作家萨苏,又推出新作《尊严不是无代价的:从日本史料揭秘中国抗战》。作为广受好评的《国破山河在》一书的续作,本书秉承了作者一贯的写作风格和立场,以发掘出的日方资料和国内记载相互考证,力求使更多历史细节得以重现。

  1945年8月,随着太平洋战场的失败与苏联红军的参战,昔日不可一世的日本帝国终于迎来了末日。在“大东亚共荣”的迷梦灰飞烟灭的那一刻,曾经横行无忌的日本侵略者,其表现和经历又是怎样的呢?带着这个问题,作者寻访了参加过侵华战争的日军老兵。

  1.老兵松元为何面露惧色

  接触过一些侵华战争中的日本老兵,谈起战败投降的那一刻,他们中的很多人讳莫如深。

  最初认为这是他们“顽固”的一种表现。然而,我慢慢发现,他们不肯谈,有的并不是顽固,而是有些难以说清的东西。

  有个叫松元的日本老者,80多岁了,依然身手灵活。我到日本的时候,需要装电话,还得到过他的帮助。2002年,在京都的一位中日友好协会的成员伊藤老先生去世,我去参加了他的葬礼。葬礼上,松元表现得很是伤心。此后,我问起他和伊藤的关系。

  日本战败的时候,松元从被苏军押往西伯利亚的俘虏队伍中逃出来,想逃到当时被称为“关东州”的大连寻机乘船回国。路上遇到同样逃出来的伊藤,两个人风餐露宿,靠吃山中的野果和橡子才活了下来。

  这样,我才知道松元当年是关东军的军官,于是问他有没有和苏军作过战。松元苦笑一声,说还在行军中战争就已结束,一枪没放整个部队就投降了。他接到命令后,随联队长到苏军司令部洽降,苏联人还用葡萄酒和面包招待他。

  我随口问:“既然如此你何必还要逃呢?”

  半天没有回答。我奇怪地转头去看,却见松元站在那里,双目微闭,身体僵硬,不自觉地变成了一个类似立正的姿势。

  好久,松元才极为艰难地开口道:“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随后,他就闭紧了嘴巴,嘴角向上抿,脸上的肌肉绷得极紧。以我的经验,这是一个典型的表示拒绝的身体语言。这让我感到很惊讶——难道他当时是为了什么“武士道”的精神才逃走的?

  细看去,见他的鬓角,竟淌出了点点汗迹,而他的眼神分明带了一种难言的——恐惧。

  对,就是恐惧,一种隔了几十年依然在瞳仁里面闪烁的恐惧。

  这时,主持葬礼的南部先生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再问了。

  2.日军降兵被集体枪决

  葬礼结束后,我坐南部的车走,在车里逮了个机会问他,为什么不让我问松元那个问题?

  南部似乎早就料到我有此一问,点点头,说:“松元从来不谈他战败时候的事情,有很多那个时候的事是我们不愿意回忆的。”

  “你们?那么,南部先生当时也在中国的东北?”

  南部点点头:“我在西伯利亚的俘虏营干了6年苦力,对不起,我那时也是关东军。”

  “那么,所谓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是哪些事情?能举个例子吗?是觉得投降丢脸吗?”最后一句是我的采访策略。

  南部看了我一眼,说:“不……是。”随即,他把车停在路边,对我讲了他在战败时候的经历。

  那时,南部还是个新兵。他们向苏军投降之后,苏军收缴了日军的武器,让他们行军到附近的一个村子,列队坐在空场上。

  然后……就是枪声。400个日本兵,被打死了200多名,每个都是脑后中枪。

  南部当时坐在队列里,看着一个苏联兵提着一支转盘机枪,从后面走到前面来,枪口还在冒烟。而后,苏联军官下令剩下的日本兵挖坑埋葬死者,回营房吃饭。南部记得,当时被打死的日本兵,都是队列后排的,不分军官和士兵……

  一瞬间,我想起了在南京被俘和遭到屠杀的中国军人——有人曾经责怪他们,那样多的人,为何不起来反抗就被屠杀?甚至有人说那是因为中国人懦弱……

  末了,南部苦笑一声:“你知道苏联人为什么杀我们吗?”

  日军中有人密谋反抗?苏军报复?立威?几个答案都被否定了。

  原来答案很简单,苏联人只准备了150个人的饭,可是来的俘虏有400人。怎么办呢?再做250人的饭?还是让俘虏从400变成150?后一个办法显然省事得多。

  南部后面的话,在日本现在这一代人中很少能听到了,他说:“我去过南京的纪念馆,这是——因果。”

  3.“鬼子营”里的血腥屠杀

  黑龙江省方正县的王绍德是日军战败的目击者,他的经历或可作为一点历史的记录。

  当时,王所在的镇上有一个日本人开拓团(日本政府组织的一种武装移民屯垦组织),人称鬼子营。王绍德给其中的日本人增田作长工。1945年8月的一天,王正在吃饭,忽听“鬼子营”方向传来枪声。他扔下饭碗就往“鬼子营”跑。

  王绍德向那里跑,是因为他和增田的妹妹秀子有一段特殊交往。那年夏天,平时对他这个长工比较好的秀子,有一次在田间和王面对面坐着,低声说:“日本快垮台了,6个国家打3个国家,我们国的回不去了,我要嫁给你。”王觉得秀子人不错,但是娶了她又觉得类似汉奸,于是推托说:“我有老婆了,咱们做朋友吧。”秀子攥住他的胳膊说:“我能干活,什么活都能干,不用你养活。”王还是拒绝了。

  事实上,日本战败的时候,有些日本女性的确依靠嫁给当地的中国人活了下来,

  王冲进“鬼子营”,只见各家都关了门,像是走了。他冲进一户相识的日本人家,只见被子、褥子在床上铺得很整齐,母女两人头朝里枕着枕头仰面躺着。她们都穿着崭新的衣服,一条白毛巾盖在头上,只有殷红的嘴唇和冷冰冰的鼻孔露在外面。

  他吓了一跳,去扒拉她们的脚,才发现已经死去多时了,脑后和枕头上淤着冰盘大的血迹。原来是被枪打的,子弹从眼眶打进去,从脑后出来。

  日本人在杀自己人!王绍德在回忆中写道:“他们怎么这么残忍,我真不敢相信。日本兵屠杀中国人我看见过,可日本开拓团……连自己的同胞都不放过吗?”

  王绍德踉踉跄跄地冲出门,3个持枪的日本人迎面叫住他。

  这几个人他都认得,两个是50多岁的老头子,一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他们的眼睛通红,枪口还冒着烟。然后,是一段令人难忘的对话。

  “是你们杀死他们的?”

  “是!”两个日本老头直言不讳。

  “你们为什么要杀自己人?”王绍德愤怒地问他们,转身想到秀子家去救人。

  “不许动!”那少年举起枪,凶相毕露,吼道:“她们也统统地死了,你去要抢东西,抢东西死了死了地!”

  面对这些疯子,王绍德在枪口下,只好慢慢地退出屯去。这时,他看到屯子里的十几个日本男人,都在提着枪四处搜索,敲豆油桶似的枪声一直响个不停。

  几十年后读这段文字,那种疯狂依然触手可及。

  4.“打败了……那你就可以回家去了啊”

  在日本老兵的回忆中,类似的情况随处可见,但也有例外。我在广岛曾经听到一个日本老兵渡边淳的讲演。当时,渡边驻扎在山东某地,日本投降的消息传来,部队里上下哗然。服从还是继续打下去?军官们争论不休。但渡边等士兵心里,却只有对未来的绝望和担心。

  炮楼旁边就是一个村子,渡边忽然鬼使神差地走进村子,来到一家中国人门前。

  这家中国人,他是记得的,几个月前,他曾和另外几个日本士兵到这家“征粮”。当他们要把粮食全部装上大车拉走时,那家的老汉死死拉住最后一袋粮食不放,口中叫骂,渡边上来一脚将他踢倒才把粮食夺下来。日本兵用刺刀对着那个老汉的胸口,倒在地上的老汉,依然对他们怒目而视。老汉的儿子用力拉着他的手臂,一边对日本兵叩头求饶。

  这回,渡边就笔直地走到了这个老汉的家门前。

  那老汉正坐在自家门前吸着旱烟,看到渡边,冷冷地转过头去,把脊背甩过来不理他。

  渡边以立正的姿态站在老汉身后,许久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汉始终没有回过身来。

  最终,渡边鼓足勇气,说:“我们打败了。”

  老汉微微侧过头来,眼里有些疑惑,有些戒备。看到对方仿佛没听明白,渡边尽量慢地说:“我们,日本,打败了;你们,中国,打胜了。”

  那老汉似乎听懂了,转过头来,看着渡边,也是慢慢地说:“哦,你们打败了啊……”他的身体慢慢放松,填上一袋烟,看了看渡边:“那你就可以回去了啊。”

  渡边惊讶地看到,那老者的目光竟十分平和。

  老者又重复了一句:“那你就可以回家去了啊。”

  渡边说,那一刻,他心头仿佛被重重地一撞,百感交集。

  听明白老人那句话里“家”的意思,渡边的眼里竟然有了泪。

  “直到很久以后,我才明白——在那一刻,我,又重新成了一个人。”

(转)母亲的特赦

  所有知道“甄子丹”这三个字的人都会冠我以“很能打”的标签,其实他们不知道:甄子丹的母亲更能打。
  
  母亲对于中国功夫,有着深厚的情感和造诣。早在1984年她就夺得世界太极拳锦标赛冠军,并在美国创立了中国武术研究所,还担任过哈佛大学、波士顿大学的武术教练,并被美国最著名的武术杂志《黑带》评选为20世纪最有影响的武术家之一,而且是唯一入选的女性。直到今天,每当我仔细端详母亲瘦小得让人怜爱的身躯,都不禁感叹那无尽的能量与热情竟能由此而发!
  
  11岁随父母移居美国后,我就进入母亲在波士顿开设的武馆里习武,也点滴见证着母亲以新移民的身份,在陌生的环境开创通常专属于男性的事业。而那一长串被低调母亲刻意封存的履历,却是从小习武的我最为敬佩与信赖的参照印迹,我笃信沿着母亲的步履走准没错。
  
  武术哲学讲究“践形尽性”,母亲教导我认知武术乃至人生的方式,真正秉承了这一点。擅长器乐的父亲在我很小时就教我弹奏钢琴,但我并不喜欢,宁可清晨5点起来和母亲习武。有时我刚练完武,手掌上的血泡还在渗血,就被父亲叫去弹琴,自然不乐意。母亲看出我的“形”和“性”,就劝父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让儿子自己从乐器和武器中选择!”最终,我得到“特赦”——优先习武,弹琴自便。
  
  在习武的强度上,母亲也不作强求,只是常问我一个问题:“与人刀剑相向时,你相信自己的身手吗?”这句充满禅意的警示让我在平时练习时不敢懈怠,也自叹母亲确是一位太极高手,对任何事情都有着“四两拨千斤”的智慧。
  
  在我十六七岁的成长关键时期,母亲动员我回北京武术专业队将多年的武艺“淬火”一番。我当然不想远离家人,但我信赖母亲的眼光,于是抛开所有眷恋,只身前往北京市什刹海运动学校武术队接受了两年多的训练。我19岁学成回到美国,当年就获得全美武术冠军,并通过母亲的一位学生介绍,从此踏进香港影视圈。
  
  很多人对我演艺事业的评价都是“大器晚成”,我赞成这样的评价。在影视圈里沉浮了20年的我,出演了三四十部影视作品还未见大红大紫,更糟糕的是当时还因尝试自己导戏借了不少高利贷,以致事业和经济都陷入低谷。那段茫然的日子,我用抽烟排遣压力,烟瘾越来越大。有一天,母亲来片场探班后终于忍无可忍,说:“我跟你比一比吧!从今天起,我戒掉喝了30年的茶,你戒掉抽了三年的烟,看谁赢!”事后听妹妹说,母亲从那天起就果真不喝茶,而我无可推托,就此戒了烟。
  
  如今我也是一女一子的父亲了,面对子女的教育问题,我仍乐于接受母亲的“太极教育法”。我的女儿个性比较懒惰,母亲就为她报名学溜冰,一方面让她增加体能锻炼,一方面也是为了让她学会尝试风险,花钱买跤摔。至于儿子,母亲则建议将来一定读最普通的学校:“男孩子日后要挣钱养家,不可依靠家庭,一定要挫掉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入读高学费的国际学校固然能学会怎样得体地吃好一只龙虾,但不见得学得到怎样换一只水龙头!”
  
  那次陪母亲看李云迪的专场音乐会,见母亲陶醉在行云流水般的音乐之中,我忍不住问道:“如果现在有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你会让我习武还是练钢琴?”母亲为难地耸了耸肩:“很难说。我现在可以看到你今天的路这样宽阔,当然不会选择别的路。可当初假如逼你弹琴,说不定也能成为很有名的钢琴家。只是,如果是一个不开心的钢琴家,我情愿不要赌……”
  
  也许你们会觉得她又在耍太极。不过我却想感谢母亲:感谢她那一手“推己及人”的好太极!
  
  甄子丹,国际著名华人影星,以独创的“甄式写实派”风格动作片享誉全球,曾主演《叶问》、《杀破狼》、《导火线》、《画皮》等50多部影视作品,多次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与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武术指导奖”。

(转)西藏驼路

  他是一位开国将军,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14年前,他在一杯浓烈的酣酒之后安静地离开了我们,只是把他最早在世界屋脊上点燃的篝火永远地留在了西藏的上空。如今记得他名字的人很少,但是知道他故事的人却很多。他叫慕生忠,人称他“青藏公路之父”。那条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莽原上,跨越了昆仑山、唐古拉山和冈底斯山的4000里青藏公路,就是在他率领的筑路大军的脚下诞生。他把毕生的精力和智慧都倾注在青藏的山水间,死后也让儿女把骨灰撒在昆仑山上。他曾三次步行进藏,运粮、探路、修路……
  
  共和国诞生的第三年,那个北风紧吹、天空布满灰沉沉乌云的隆冬,慕生忠用一身单薄的军装裹着显得有些精瘦的身体,从青海湖边那个只有几户土著人家的小镇香日德,踏上了给拉萨运粮的漫长征途。那个时刻他的心头肯定怀着壮志凌云,同时也做好了另一种思想准备,自己的生命也许会结束在这次长途跋涉的西征中。如果不是这样,他为什么在北京领受了任务返回兰州之前,特地进了一回北大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这个举动看似临时动意实则是军人的职业意识。他加洗了一摞照片,颤颤地拿在手里,分送给几位要好的战友,亲人免送。每个得到照片的人,听到的都是他同一句话:“我如果死在了那个地方,这就是永久的留念!”接到照片的人全都不说话,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祈祷。
  
  不能说这是忧伤,更多的是悲壮。他是个军人,马上要去一个很陌生且险情四伏的地方开辟新的战场,他当然渴望唤醒黎明,可是当黑暗压来时他绝不低头。
  
  慕生忠执行的任务史无前例,是应该记载在共和国历史上的一段重要里程:给西藏运粮。刚刚成立的西藏运输队,他担任政治委员。
  
  拉萨断粮了!西藏向北京告急!
  
  当时,和平解放西藏的部队三万人有余。不说别的,光每天吃粮就需要4.5万斤左右。西藏本土就是挤破地皮也长不出这么多粮食。还有中央驻拉萨党政机关的吃粮,全靠从内地运来。中国不产汽车,西藏也不通汽车。空中更是禁区。名副其实的一座孤岛!只能靠骆驼、牦牛,还有骡马运输。
  
  脚跟还没有完全在西藏站稳的军队和地方机关人员,勒紧裤腰带咽饭。每人每天只供4两粮。做梦都揣摸着要赶走汉人的西藏上层一些反动分子,此刻得意得连鼻子都翘起来了。他们扬起了不可抑制的气焰,你买我的粮?可以。一斤面一斤银子,一斤咸盐八个银元,八斤牛粪(西藏的主要燃料)一个银元。爱买不买,要活命你还得求着我卖!
  
  中央驻西藏代表张经武在几次大会上,忧心忡忡地说:我们现在吃的一斤面是一斤银子的价,烧一壶开水就得花四个袁大头!要命呀,我们是吃银咽金打发日子的!
  
  慕生忠带领运粮的驼队踏上了进藏之路……
  
  冷月高悬,寒星点点。当昆仑山的宁静进入一天24小时最深远的时刻,有一只骆驼走完了它一生的历程,永远地倒在了格尔木寒冷的荒原上。这是运粮队出发后死亡的第一峰骆驼。它死时睁着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那失去水分的躯体使它蜷缩得瘦小瘦小。正在巡夜的慕生忠跪下身子,轻轻地将它那只半睁的眼睛合上。
  
  黎明,高原还沉浸在梦境之中,驼铃就敲醒了昆仑山。运粮队又踏上了征途。就在他们驻扎过帐篷的地方,留下了一堆土丘。新土。那里安葬着那峰死去的骆驼,它的尸体完完整整地掩埋在里面。慕生忠说,无言的战友死了,我们要给它找个安身处。下葬前,他发现骆驼的前腿上有块伤口,结着血痂。他对卫生员说,给它包扎好,不能让它带着伤走远路。卫生员用纱布包着战友的伤口,一层又一层……
  
  寒风漫征途。沿路响着卷在风雪中的驼铃声。薄金属的铃,声音明媚。叮当,叮当……像千年的陈酿,却不知为谁而酿。醉着路旁每一片荒滩和冰川,醉着天空中的每一片云彩和飞鸟。铃声响过,没留下一丝痕迹,只有出远门人对故乡远远的思念。
  
  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地域全被冰雪结结实实地覆盖着,冰雪世界的出现,使骆驼遭到了极大的灾难。带的粮草快吃完了,但沿途很少有草。好不容易碰上一片草滩,覆盖着一层冰雪或砂石且不说,那些草枯黄败落紧扒着地面,骆驼很难吃到嘴里。因为骆驼的腿长,习惯在沙漠中吃高草。青藏高原上的草,又矮又稀,骆驼啃不上,弯下脖子死啃也啃不上。总得吃草呀,要不怎么活命!有的骆驼只得半卧半跪地啃草吃,真难为它们了。草料奇缺,不少骆驼很快就掉了膘,瘦成骨头架子,倒了下去。倒下去的骆驼已经筋疲力尽,拼着死劲挣扎也撑不起来了,任驼工们使出多大劲死拉硬拽,都起不来。驼工们实在不忍心让它们永久倒下,便纷纷凑过去七手八脚地帮着或拉或掀骆驼,不行,还是起不来。无奈,他们只有狠心使出最后一招,将这些骆驼身上的粮食还有其他行李都卸下来,分担给别的骆驼,准备扔下它们,赶路。尽管人和骆驼的粮草都十分短缺,在这离别之际,驼工们还要匀出一把粮留给这些奄奄一息的骆驼。他们伸出颤颤的手,拍拍骆驼,把粮送到它们嘴边,却不说话。也许骆驼再也无力吃东西了,但驼工宁可自己挨饿还是要留给它们一点吃的。人和骆驼一路同甘共苦走来,分手像割心头肉一样难舍!
  
  驼工依依不舍地扔下那些无法同行的骆驼,继续赶路,一步三回头,泪水洗面。可怜的骆驼们显然已经感觉出主人要遗弃它了,便使出最后的力气叫着,仰头朝天嘶叫,凄惨惨地泪叫,一声比一声凄凉。有的竟然扑腾着站了起来,却立即又倒下,惨叫不息。主人不忍心了,又返回去抱着骆驼痛哭起来,再次掏出兜里自己分得的省吃下来的那点干粮喂骆驼。这回骆驼张嘴吞去了干粮,但却无力嚼咽了,只是流出了长长的干涩的眼泪……
  
  骆驼痛苦的挣扎声,在驼工缓缓前行的脚步声中扭动。
  
  被遗弃的骆驼,过了几天有的竟然奇迹般缓过了劲,自己站起来了。也许是主人留下的那点干粮救了它们的命,也许是苍天有眼使它们死里逢生,总之它们活过来了。驼队远去了,它们只能孤立无助地在草滩上寻草吃。其实那是在寻找它的主人呢!这时如果被后面运粮队的人碰巧遇上,就会把它们牵上,让其归队。它们重见主人的那种场面让人感动得痛哭流涕。它们像跑丢了的孩子找到了娘,依偎着主人凄惨地叫着,声音沙哑地叫着,还不时地用头抵主人伸过来的手,是亲昵与主人重逢还是抗议主人对它的遗弃?主人也抑制不住地流着泪,用嘴亲亲它的耳,用头顶顶它的眼。此情此景,让所有看着的人都心酸得把视线移开,望着别的地方沉默起来。
  
  当然,像这样第二次归队的骆驼毕竟是个别的了。也怪,这些从死亡线上再生的骆驼,后来再没有倒下去的,一直走到了拉萨。动物也像人,有了一次死里逃生的痛苦磨炼,它们就变得坚强了。
  
  运粮队开始死人了,饿死的病死的几乎每天都有。慕生忠跪在死去的同志身边,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脑袋,反复说着一句话:“你为什么要离开大家呢?我怎么就这样没有本事,不能使你走到拉萨?”他擦干眼泪,说:“我们不能把同志扔下不管,这里荒天野地的,什么样想象不到的事都可能发生,我们要让死去的同志跟上队伍一起走。”
  
  收尸队就这样成立了。队里抽出十峰骆驼专门驮运同志的尸体。运尸体整天跟死人打交道,需要胆量,但最最重要的是感情。白天把尸体捆绑在骆驼身上照看好不丢不损就是了。晚上到了宿营地,人休息,骆驼也要休息,就得把尸体搬下来,集中放在一个地方。怕野虫什么的伤害同志的尸体,还得有人站岗。慕生忠有两件事必须做,一是午夜时分他要起来看看同志的尸体,一旦发现站岗人有疏漏或出现其他问题,他会立即安排妥帖。二是清晨往骆驼上搬运尸体时他要亲自点数。他说:“同志死了,我们要保证他们不掉队。这就要靠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费心地照管好他们。”
  
  后来,运粮队完成任务返回到格尔木,献出宝贵生命的30位同志的遗体无一腐烂。慕生忠带着大家把他们掩埋在格尔木以北的荒郊,这就是今天昆仑烈士陵园的起始。